道?”
霍安望向远处山影,夕阳正缓缓沉落。
“不一定。”他声音很轻,“但它能让更多人活下来。这就够了。”
风吹过药田,绿叶沙沙作响。
墙角那只写着“毒药重地”的骷髅牌,在暮色中静静伫立,仿佛也在倾听——那来自人体深处、微弱却坚定的搏动声。
霍安伸手摸了摸听诊器,木面温润,铜圈微凉。
他忽然笑了。
“明天。”他说,“先拿孙小虎试肺音。”
“为啥是我?”孙小虎惊叫。
“因为你嗓门大。”霍安一本正经,“肺活量足,测试效果明显。”
“您这是报复我昨天说您心跳像牛!”
“聪明。”霍安点头,“一点就透。”
顾清疏低头系药囊,嘴角微微翘起。
夜色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