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好着呢!再说我连药王谷在哪儿都不知道,拿啥去报信?总不能写封信让乌鸦送去吧?”
“倒也不是不可能。”霍安慢悠悠道,“上次黑蝎子余党来闹,你不也说看见一只黑羽毛的大鸟在屋顶盘旋?我还当你眼花。”
“那是只老鸹!”孙小虎急了,“村里谁家快断气,它准来蹲房梁!这叫兆头,不叫通信!”
顾清疏冷着脸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黑色种子:“这是‘听音籽’,泡水后含在舌下,能听见十步内细微动静。我以前在谷里用来监听试药人的呼吸声。”
“听着挺邪门。”霍安接过种子看了看,“现在还能用?”
“只要没受潮就行。”她把种子分作三份,递给他一份,“你拿去洒在院墙四周,夜里就能听见有没有人翻墙。”
“那你呢?”
“我已经在屋顶檐角埋了‘惊蛇粉’。”她淡淡道,“谁踩上去,脚底会麻痒难忍,忍不住咳嗽。到时候,不用听也能抓人。”
霍安笑了笑,把种子收进袖袋:“你还真是随身带全套办案工具。”
“活得久的人,都这样。”她别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左腕的银镯。
日头渐渐升高,医馆外陆续来了几个求医的村民。霍安照常问诊抓药,顾清疏在一旁配药,动作利落,一句话不多说。孙小虎负责登记药材出入账,一边写一边嘟囔:“今天黄芩用了二两三钱,甘草剩七钱……咦?昨天不是进了半斤甘草吗?”
“你数错了。”顾清疏头也不抬,“有一包发霉了,我早上扔灶膛里烧了。”
“哦……”孙小虎挠头,“我还以为丢药了,吓我一跳。”
霍安耳朵一动,抬眼看了他一下:“你说什么?丢药?”
“不是真丢。”孙小虎摆手,“就是感觉少了一点点,可能我记岔了。毕竟昨天赵六走的时候,一堆人挤在门口,说不定蹭掉点粉末。”
霍安没接话,低头继续给一个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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