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危险。”霍安摇头,“越是忙乱的时候,越容易被人注意异常。我们得挑他们最累的时候进去——就是三更天,打更过后,巡夜差役最容易犯困。”
傍晚时分,顾清疏换了身灰扑扑的粗布裙,头发挽成髻,包了块褪色蓝巾。她卸了面纱,脸上依旧带着灼伤痕迹,但这回是特意涂的药膏,颜色更深些,看起来像是常年劳作留下的旧伤。
她拎了个竹篮,里面放着几件旧衣和一块搓衣板。
“像模像样。”霍安点头,“就是眼神太利,得低着点。”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给你脸上也涂一层。”她冷笑。
“我闭嘴。”霍安立刻举手投降。
夜色渐浓。
三更鼓响过不久,三人悄悄出了医馆后门,沿着墙根阴影一路向东。夜风微凉,吹得路边野草沙沙作响。镇上早已熄灯闭户,唯有县衙门前两盏灯笼还在摇晃,映得影子忽长忽短。
霍安带着他们绕到后墙,那棵老槐树果然还在。他先攀上去,伸手拉孙小虎,顾清疏随后跟上,动作轻巧得不像个“洗衣妇”。
屋顶瓦片有些松动,踩上去咯吱响。霍安示意他们蹲低,顺着屋脊爬到东侧偏房,正是他上次修过的书房位置。
他轻轻掀开一块瓦,探头往下看——屋里没人,桌上油灯还亮着,是值夜的师爷在赶工抄录案卷。
“等他喝完这壶茶。”霍安低声说。
果然没过多久,那师爷打了个哈欠,起身出门如厕。
霍安立刻撬开窗栓,三人先后滑入屋内。
脚刚落地,孙小虎就差点踩翻一个痰盂。
“嘘!”霍安一把扶住他。
顾清疏已迅速摸到门边,贴耳听了听外头动静。走廊空无一人。
“走。”她低声说。
三人穿过书房,来到西厢。那扇偏门果然如霍安所说,锁芯锈蚀严重。他掏出铁丝,插入锁孔轻轻拨弄,不到十息工夫,“咔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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