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指点,“感觉到一个小坑没?旁边有点硬,中间软一点,那就是穴位所在。”
“感觉到了!”孙小虎兴奋,“像个酒窝!”
“挺好,以后给醉汉扎针,就找他脸上的酒窝。”霍安递给他一根针,“现在,下针。捏针尾,垂直刺入,深度一寸半。慢点,别抖。”
孙小虎屏住呼吸,手颤巍巍地将针尖抵在纸条标记处,猛地一戳——
“歪了。”霍安摇头,“扎到‘条口’去了。”
“啊?”孙小虎慌忙拔针,“那要不要紧?”
“条口没事,顶多让人走路顺拐两天。”霍安接过针,重新调整角度,“下针要稳、准、轻。你看——”
他手指一动,银针无声没入,正中艾绒团。轻轻一拨,草人体内藏着的一小撮干草粉簌簌落下,掉进下面的陶碗里。
“听见响没?”霍安问。
“有,像下雨打瓦片。”
“这就对了。针到穴,气至而有效。体内气血运行,会有轻微震感,老医师靠这个判断是否得气。你现在听声辨效,也算取巧。”
孙小虎看得眼热:“我也再来一次!”
这一回他格外小心,捏着针尾,一点点推进,终于稳稳扎中。艾绒团一震,细粉落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成了!”他跳起来,“我听见了!真像下雨!”
“别高兴太早。”霍安又塞进一团艾绒,“十个为一组,全中才算过关。”
孙小虎顿时垮脸:“十个?您这是要把我练成针筒啊?”
“针筒还能装十支针,你连一支都扎不利索。”霍安坐在石墩上啃干粮,“慢慢练。我不催你,太阳下山前能完成就行。”
日头渐高,蝉鸣四起。
孙小虎跪坐在草人前,额头上沁出细汗,手指酸得直抖,但还在坚持。每扎中一针,听到那声“嗒”,脸上就露出傻笑。
霍安一边嚼着杂粮饼,一边看着,偶尔指点两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