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跑。路过老兵身边时还偷偷瞄了一眼那撮灰粉,小声嘀咕:“这玩意儿真能让人冻死?咱这儿冬天零下十几度都没人冻死呢……”
“人扛得住自然冷。”霍安头也不抬,“扛不住人为冷。这毒是冲着‘打破生理极限’去的,专挑你最松懈的时候下手。”
老兵听得直皱眉:“所以咱们现在是,一边防外敌,一边防自己人发病?”
“不止。”霍安把几味药材扔进药碾子,开始用力推碾,“还得防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藏在空气里的孢子,混在饭食里的菌种,甚至是从尸体上飘出来的尘埃。”
“那咋办?总不能让兄弟们戴面具吃饭吧?”
“可以。”霍安停下动作,抬头看他,“而且得是双层纱布,中间夹一层浸过药水的棉布。每天换两次,用沸水煮过再晾干。”
老兵愣了:“您还真有这讲究?”
“战场上保命的东西,哪能不讲究。”霍安淡淡道,“你们守的是国门,我守的是命门。门不一样,责任一样。”
老兵沉默片刻,忽然抬起独臂,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动作有些僵硬,但极为郑重。
霍安没还礼,只是低头继续碾药。药粒在石槽里发出沙沙声,像春蚕啃叶。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孙小虎在后厨叮叮当当地刷锅,瘸腿驴在墙角嚼干草,风吹过檐下的铜铃,发出几声轻响。
过了会儿,老兵才开口:“霍大夫,将军还让我问一句——您能不能去一趟边关?”
霍安手一顿。
“不是求您治病。”老兵赶紧补充,“是请您看看这‘策瘟’到底怎么来的,有没有根除的法子。军中药材快见底了,兄弟们心里也没底。您要是能来,哪怕只待三天,也能稳住军心。”
霍安没说话,走到桌边拿起那片烧焦的羊皮纸角。残存的印痕像是某种官印,边缘扭曲,看不清具体内容。
他盯着看了许久,忽然问:“你们有没有查过,这批俘虏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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