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远山皱眉:“那就不是疼疯了自己啃的,是有人动手前就准备好了。”
“或者他自己动的手。”霍安端起药碗吹了吹,“为了毁身份标记,提前自残。这年头当密探也不容易,连手指都得当消耗品使。”
老兵低声道:“还有一事……属下在尸身上搜到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壬字七队’。”
“壬字七队?”萧远山猛地抬头,“那是皇城西苑的编制番号!十年前就裁撤了!”
“现在又冒出来了?”霍安挑眉,“看来有些人舍不得老招牌。”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炉火噼啪响了一声,药汁在碗里微微晃荡。
霍安低头喝了口药,眉头立刻拧成一团:“这谁熬的?比马尿还难喝!”
“我熬的。”老兵面不改色,“按您给的方子,三煎取浓汁,一钱不少。”
“你少糊弄我。”霍安指着碗底沉淀,“这‘穿心莲’放多了两钱,‘鬼针草’根本没去梗,还有这‘地胆头’——这是晒干三年的陈货吧?一股子仓库霉味。”
老兵咧嘴一笑:“您鼻子还真灵。但这几味药库房只剩这些了,新采的还没送来。”
“那你不会派人去李家沟拿?”霍安瞪眼,“我昨天不是留了话,让孙小虎备好三份应急药包,随时可送?”
“送是送了。”老兵挠头,“可半路遇上突厥游骑,押货的小兵吓得把车扔了,药包全被抢走。”
“抢走?”霍安冷笑,“一群瘸腿羊见了狼,连滚带爬地跑,也难怪药材总到不了前线。”
“可不是。”老兵叹气,“现在兵士们都说,宁可挨一刀,也不愿吃军医开的药——怕喝完比死还难受。”
萧远山听着,忽然笑了:“老霍啊,你这张嘴要是去说书,保管比茶摊那个瞎眼刘还红。”
“我可没空说书。”霍安把碗推开,“我现在得搞明白,为什么一支本该射死你的箭,偏偏留了活口。”
他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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