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摔伤了,腿折了,正在抬过来!”
霍安立刻抓起药包:“走!”
边关老兵一把拦住:“你去不得。”
“为什么?”
“你是大夫,不是抬担架的。”老兵沉声道,“现在你得留下,把这些刚学会的人组织起来。让他们去救人,你在这指挥。”
霍安一怔。
“你是师父了。”老兵看着他,“徒弟们该上场了。”
霍安站在原地,望着营外尘土飞扬的小路,远处已有担架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围坐的一群兵朗声道:“都听好了!今天考实战——谁最先正确处理伤员,奖励‘免站岗一天’!”
人群轰然应声,几个学过包扎的立刻冲了出去。
霍安站在营门口,看着他们奔向伤员,有人喊错药名,有人绑反了夹板,但也有人冷静指挥,有人熟练施针。
边关老兵递来一杯水:“教出来了。”
霍安喝了一口,没说话。
风吹过营帐,带来远处兵士的呼喊声、指令声、还有那一句略带颤抖却坚定的:“松开衣领!检查呼吸!准备按压!”
他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陈小山跑回来,满脸汗:“霍大夫!我……我按您教的做了,他醒了!”
霍安看着他发红的眼眶,轻轻点了点头:“不错,算你出师第一功。”
阳光洒在军医营前的空地上,几张草药图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一面面未署名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