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越喝越精神。”
老兵哈哈大笑:“你这是用药罐子打仗!”
“ medicine is the best weapon. ”霍安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了啥,赶紧咳嗽两声掩饰。
药童丙却没听清:“您说什么?‘蜜糖是最强兵器’?”
“差不多。”霍安把图纸塞进药箱,“总之,这一仗,咱们不靠刀,靠脑子。”
三更天,风渐歇。霍安坐在帐中,就着油灯修改“加强版”说明书。他把“可能出现莫名想唱歌冲动”划掉,改成“偶有耳鸣,属正常反应”。
药童丙趴在桌上打盹,忽然嘟囔一句:“霍大夫……您说……突厥人会不会也想学咱这暖身汤?”
霍安笔尖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要不……咱们下回送他们一坛,附赠说明书——《敌军专用版》?”
药童丙嘿嘿笑出声,脑袋一歪,睡实了。
霍安吹熄油灯,躺回榻上。帐外,雪又开始落,轻轻的,像谁在撒盐。
他闭上眼,刚要入睡,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是木轴转动。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帐顶裂缝。
不是风。
不是雪。
是机关启动的声音。
他缓缓坐起,从枕下摸出银针,三根并拢,抵在掌心。
东线雪坡的方向,一道模糊的影子正缓缓移动,四只铁脚,踏破新雪,一步步,朝着营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