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瞳孔骤缩。
“还有。”霍安继续,“您每天申时三刻敲铁箱三次,节奏是摩记,对应识药人谷残部联络暗号。您不觉得,这些事凑在一起,有点太巧了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县令猛地站起,拐杖拄地,“来人!把他给我——”
话未说完,顾清疏已闪身至门前,三根淬毒银簪抵住两名冲进来衙役的咽喉。
“坐下。”她声音清冷,“不然他们明天就不能给您喊‘大人’了。”
县令僵在原地。
霍安慢悠悠从药包里拿出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里面是灰白色粉末。
“这是‘追浊粉’,遇特定毒素会变色。”他说,“我现在把它撒进您茶杯,如果变红,说明您最近七日内接触过‘腐骨香’。您敢喝吗?”
县令死死盯着茶杯,额角渗出汗珠。
霍安一笑,亲自舀了一勺粉,倒入茶中。
水波轻荡。
片刻后,茶汤边缘泛起一丝猩红。
“哎呀。”霍安叹气,“还真红了。”
县令双腿一软,跌坐回椅上。
“我不是……我不想的……”他声音颤抖,“他们是半夜来的,拿我妻儿性命威胁……说我若不配合,就让他们死在乱葬岗……”
“谁?”霍安问。
“黑蝎子的人。”县令低头,“还有……李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