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能这么不注重名节啊?”
“就是啊姐姐,你刚才在府里承认不就行了,还要惊扰太妃娘娘。”
严应慈十分抱歉地看着淳太妃:
“太妃娘娘,是我教女不严了,我实在没脸再和您当亲家。”
“京中应该还有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大概可以重新为王爷选一位品行端正的王妃啊?”
江时卿忽然插嘴:
“太妃娘娘,臣女有一事不明白。”
“哦?什么事?”
“难道就因为臣女在成婚前见了王爷一面就要退婚吗?京中有不少闺秀都是先和心仪之人互通心意才定的亲啊?”
“再者说,要是这样严苛,那那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岂不是都要拖出去乱棍打死?”
严应慈用责怪的眼神看了江时卿一眼:
“时卿,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难道非得让我们挑明了吗?”
江时卿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脸上莫名:
“啊?我做了什么?”
“倒是夫人和妙云妹妹好生奇怪,我作为待嫁新妇去关心一下王爷的身体,之后王爷给了我汇珍楼的名帖让我去挑个喜欢的首饰,这也不行吗?”
“怎么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我才刚一回家你们就叫了一屋子人又是审问我又是要扒我衣服的。”
江妙云立马反驳:
“你胡说什么,你就是想要洗脱罪名,你要是觉得丢人就不要做啊?”
严应慈也帮女儿反驳,淳太妃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直接打断:
“够了,直接叫王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