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雍打算去药膳铺子堵她。
江时卿再怎么不回陆府,无论如何也会回铺子的,她把那个店看得和命一样重要。
可一下马,陆时雍的心便沉了下来。
这会才过了晚饭时间,店铺却大门紧闭,竟然打烊了。
除了上次找人来闹事,店铺还从来没有白天打烊过。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陆时雍一下马直接就冲进了后院。
然而,原本用来堆放货物的后院此时已经设成了灵堂,摆了排位,挂了白幕。
偌大的一个店,此时人去楼空,冷冷清清,竟然只有一个小二砚合在为江时卿守灵。
陆时雍呆在原地。
跪在蒲团上给江时卿烧纸的砚合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他走到陆时雍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公子......”
“您终于来了......”
陆时雍顿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