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
“还说自己满身血污,那样子看了你肯定不喜欢。”
“所以让大夫一定要立马把她火化了,不叫你看见。”
“她还说,火化了干净,就当她从来没来过,省得给你和谢小姐带来负担。”
陆时雍听完后,便觉得浑身脱了力,跌坐在了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想起上次在汇珍楼相见,他们还在斗嘴吵架。
陆时雍还一直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扳回一局。
他从未料想,那就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说话了。
想到此处,一股巨大的心酸涌上心头,向来桀骜的陆时雍眼泪竟然盈在了眼眶。
半晌,他稍微稳了稳情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哽咽着开口:
“她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砚合却摇了摇头,道:
“公子,江姑娘以为你恨她,什么话也没留下。”
“姑娘走得突然,房间里还剩下些遗物,公子可以去看看。”
陆时雍跟着小二到了江时卿的房间,这间屋子是江时卿事忙时,来不及回府,临时休息的地方。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容纳一人酣睡的卧榻,临窗有一张木桌。
木桌上面正摆放着一个木匣,旁边还有一身锈迹斑斑的青色罗衫。
这件青色的罗衫,是江时卿及笄那年,陆时雍送她的礼物。
当时,陆时雍正忙着备考,把江时卿及笄的事忘了个干净,还是祝伯提醒他才恍然想起来的。
但是当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陆时雍只好临时从谢清音那随便要了一件才定做好没穿过的罗裙送给江时卿,说是特意为她定的。
其实这件裙子并不合身,而且过于华丽,并不符合江时卿的审美。
但是江时卿却很高兴。
陆时雍至今都记得,她收到这件衣服时候,望向自己时眼底羞涩地雀跃。
她就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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