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母付妙仪突然变得极其恶劣的态度和陆时雍与谢府联姻的消息。
“我听人说,你与谢相长女谢清音定了亲,是么?”
“……谢家势大不好推辞,我先娶清音为妻,等我在朝中站稳了脚跟,便抬你做平妻。”
江时卿因为自小的情分信了他,为他花着江家的钱打点朝中往来人情,每日还要面对付妙仪的苛责。
两个月后,才抵京的江家父子还没来得及进陆府就被当朝宰相谢贤叫去为其夫人诊脉,随后不久就被谢相举荐为太医,后被调往漠北为封地宗亲服务,看似升迁实为流放。
江时卿在父兄前往漠北以后,在京无依无靠,只能一人揣着江家产业,依附在陆府,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最终陆时雍娶了谢清音做嫡妻,又靠着谢家位极人臣,却始终没有给江时卿名分。
陆时雍成婚当日,付妙仪便将她挪去了别院。
此时支撑江时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远在漠北的父兄能早日归来。
可没多久,在朝中传来唯一能与谢相分庭抗礼的摄政王病逝的消息后不到一个月,漠北便传来了父兄任上先后暴毙的消息。
江时卿恍惚想到:若有来世,绝对不要再和陆时雍有任何瓜葛了。
元德十五年冬,江时卿独自死在了那个寒冷彻骨的雪夜里。
江时卿从回忆中抽离。
“卿卿,等我和清音先成了亲,过阵子就迎你入府,抬你做平妻。放心,就算有了清音,在我心中,你也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江时卿看着眼前眉目温柔俊郎的陆时雍对她说着些不切实际的甜言蜜语,自己上辈子竟然真的信了。
江时卿轻蔑地冷笑一声:
“好啊。愿你们同生共死,百年好合。”
陆时雍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见她如此大度,心情好极了,揽住人肩膀,往榻上歪去,道:
“还是你最懂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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