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时卿送走了。
周显得了银子,转头就往账房跑,然而却没有找到旧账本。
他愣了一会,低声骂了一句,只当时账房太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压根没往江时卿这草包身上想。
他干脆又找了个新账本,随手记下:
“修缮采买支银二百两”,
这件事就被抛诸脑后。
周显急着邀功,兴奋地跑去宁远侯府找严应慈。
严应慈正在喝茶,听周显一说,顿时眼睛一亮,手中的茶也放下了:
“当真?”
随后又有点怀疑:
“你可别让她骗了,那丫头可没那么好糊弄,一肚子鬼主意。”
“千真万确!”
周显拍着胸脯保证,早被江时卿那一千多两银子冲昏了头脑:
“夫人,依我看,她压根就没什么经营店铺的本事,什么也不懂,所以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出一个月,她就得把锦酿坊彻底放弃了!”
严应慈大喜:
“好!做得好!”
“周显,只要你能把江时卿彻底挤走,除了锦酿坊,京城核心地段的绸缎铺我可以再交给你一家,再赏伙计们每人一百两!”
周显顿时眼睛一亮,这每天日进斗金的感觉也太好了,连忙跪地磕头:
“多谢侯夫人恩典!小的一定不负所托!”
周显从侯府回来以后,没了人管束,越发嚣张得意。
酿酒的师傅扬扬自得,前厅的伙计也更急懒散。
只有石头在铺子里,始终一副任劳任怨,不多说话的样子。
这天,周显看他都快打烊了却站在门口犹犹豫豫地还不走上前询问:
“你干活还没干够吗?”
石头凑过去,低着头,声音怯生生的:
“掌柜的,小的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显斜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