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心软,一次次妥协,最后换来的是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人家却毫不在乎。
江时卿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彻底的失望:
“你根本就没有变。”
陆时雍笑容一僵:
“......什么?”
江时卿冷冷看着他:
“你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还是仗着我的心软和善良,一次次逼迫我做我不喜欢却让你满意的事。”
陆时雍笑不出来了,想要辩解,动作一大扯得伤口生疼:
“时卿,你听我解释......嘶!”
“闭嘴!”
江时卿上前给陆时雍的伤口止血,动作粗鲁,毫不温柔。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
“如果你还敢有下次,你就直接去死,我绝对不会再管你了。”
江时卿处理好伤口,又找了银针给陆时雍缝合。
陆时雍疼得满头大汗,也没说一句话。
他大概是江时卿对待最粗鲁的一个病人。
江时卿把床铺都收拾干净,和床上的陆时雍交代:
“我回去会派人去陆府叫人来接你。”
随后,她就转身要出门。
床上的陆时雍顾不上疼,起身就想去抓江时卿的胳膊,却被避开了:
“时卿,你别走。”
“留在这陪我一会好不好?”
那语气可怜巴巴的,像走丢了的小狗一样。
“陆时雍,你好自为之。”
说完,江时卿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房间,重重带上了门,隔绝了陆时雍的视线。
出了客栈,江时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乱麻。
铺子里肯定堆了一堆事,她得赶紧回去。
这一忙,又是很晚,江时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王府。
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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