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
宋清卓看着她眼底的疏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纪柔只是世交之女,我与她并无其他。”
他淡淡回应:
“你不必多想。”
“我没有多想。”
江时卿语气平淡:
“只是觉得,王爷不必为了契约委屈自己。”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两人相对而立,明明距离不远,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坦诚过后,没有拉近彼此,反而更清晰地划出了界限。
宋清卓看着她故作洒脱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没再多说:
“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
江时卿行礼告退,转身走出书房,脚步平稳,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