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背对着她,只留下一个僵硬的身影。
“过几日,宫中有春日宴。你脚若不便,可乘轿舆。届时,随本王入宫。”
说完,他不等楚沅回应,大步离开了华琚院。
帘子落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
楚沅怔怔的坐着,感觉被抽空了力气。
他没有否认。
他回避了,用另一个命令掩盖了这个问题。
而这本身,就是最清晰的答案。
她再次看向那只鹦鹉,它正低头,用喙梳理着自己被金链束缚的脚踝。
“姑娘安好——”
它又无知无觉的叫了一声。
楚沅闭上眼,轻轻的笑了出来。
春日宴?
去看看那四方宫墙内的天地,是否比这金丝鸟笼,更广阔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