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违逆……”
萧屹重复了一遍,眼睛看向窗外的夜色。
这该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个符合期待,一个不再是需要他时时刻刻,收拾烂摊子的嘉宁郡主。
只是,他想起册封郡主那日,她被扶出华琚院时。
她穿着金红色郡主制服,可脸上的表情却是空茫茫的。
就像是一株被强行移到其他土里的花,连叶子都带着不知所措的蔫。
“华琚院那边……”他终究还是问了。
“可有什么特别动静?她……可曾哭闹?或是不肯用膳?”
赵承头垂下头:“不曾。一切都很平静。晚膳也用得正常。”
平静。
萧屹搭在扶手上的手,蜷了一下。
“王爷,”赵承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道,“颐年斋那边,白氏安顿下了,只是精神不大好,一直没怎么说话。”
萧屹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知道了。”他挥挥手,“下去吧。”
赵承躬身退下。
好一会,萧屹拉开书案底层的暗格,里面是一个香囊。
针脚歪歪扭扭,绣着一个看不出品种的花。
脑子里又浮现以往的记忆。
他攥紧香囊,想要把那段不合时宜的记忆捏碎。
半晌,他又缓缓松开,把香囊放回暗格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