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味还未散开,烛火被调的暗了些,只留了床头一盏。
楚沅双颊酡红,这时候的她,不再是那个平日里规矩的嘉宁郡主,只是一个被高热和梦魇折磨的十五岁少女。
萧屹挥手让房里伺候的人全部退下。
门被带上,现在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个清醒的站在阴影里,一个深陷在高热的迷途里。
他走到床边,这个距离能看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肩膀,能看到她额头上冒出的汗,也能闻到她如今满是脆弱的气息。
前几日还能说一句“正如王爷所愿”。
此刻,她连控诉的力气都没有了。
床边的铜盆里盛着温水,软帕在铜盆边搭着。
萧屹看着那帕子,顿了一下,但他没有迟疑,还是把帕子浸到了水里。
只是拧帕子的动作力气大了些。
他俯下身,却不敢闻身下那属于“女性”的气息。
帕子落在她额头上,他的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她滚烫的皮肤。
指尖颤了颤,他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猩红一片。
五年来,为她擦帕子,他做过不止一次。
有时是因为她不适应北地冬冷生了病,有时是因为夏热里乱跑中了暑,可从来没有一次是像今日这般情况。
也没有一次,让他对自己如此厌恶。
温凉的水碰到额头,她的眉心蹙了起来,含糊的呜咽一声,侧着头躲开。
萧屹的手停了停,换了更轻的力道,避开她的抗拒,一点点擦拭她鬓边的汗。
“冷……”
她忽然低声呢喃,身体无意识朝着热源蜷缩,下一刻她又急急开口:
“……母后……海棠……化了”
又是南越语。
萧屹听不懂全部。
但“母后”和“海棠”他听得懂。
他僵在床边,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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