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对我提起‘无悔洞’时,语气是绝对的禁止。而且,进入禁地,需遵循极为古老繁琐的礼仪,甚至需要特定的信物和时机。更重要的是……” 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无悔洞’入口,据说有先祖亲手布置的、极其厉害的机关和阵法守护,不懂解法贸然闯入,十死无生。即便是历代被允许进入的家主,也需提前斋戒沐浴,熟记破阵之法,且每次进入,都需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考验’。”
机关,阵法,考验,禁忌……难度比想象中更大。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不是吗?”林清月轻声道,目光坚定,“白尘的伤,虽然暂时稳住,但根源未解。‘怨瞳’的隐患,幽冥的威胁,都迫在眉睫。若‘无悔洞’中真有关键,我们没理由不去尝试。只是……” 她看向慕容雪,“这会让你非常为难,甚至可能触怒慕容家主,违反族规。”
慕容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游离,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幽深黑暗的洞口,看到了先祖沉默的遗骨,也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不断蔓延、预示着死亡的毒纹。良久,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腕间的毒纹,指尖传来冰冷刺痛的触感。
“梦魇蛊深入骨髓,若无解药或根治之法,我命不久矣。”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父亲以‘青木神针’为我吊命,耗费心力,也仅是延缓。若‘无悔洞’中,真有与天医门、幽冥相关的、更核心的传承或克制之法,或许……也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她抬起头,看向林清月,眼中那丝犹豫和痛楚,已被一种清冷而决绝的光芒取代:“林姐姐,你为了白公子,可以不顾‘怨瞳’反噬,深入险地。我又何尝不能,为了自己,也为了……或许能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希望,去闯一闯那‘无悔洞’?至于父亲和族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我已是将死之人,又身中幽冥蛊毒,本就是家族之耻,父亲心中之痛。若能找到救治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