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她发间一缕粉光丝线,“这丝线用你头发染的,每根都刻着‘我嫁你’的愿——比任何情蛊都毒。”
铃儿突然扯开嫁衣领口,心口处赫然纹着情蛊丝发簪的图案:粉光丝线缠成心形,中间是“白尘”二字,纹路边缘还沾着三年前“中蛊”时,他唇齿留下的淡红印痕。“阿姐说,‘情蛊’不是毒,是‘认主’的契。”她指尖按着纹身,“我把自己炼成蛊,你就是我的‘解药’——这辈子,你解不解,我都赖定你了。”
嫁衣内衬的“天罚”锁链图腾突然发烫,铃儿猛地扯开内衬,露出里面雪儿赠的冰蝶兰坠子——正是第342章若雨银针挑出的那枚,坠子背面刻着“双蝶同心”四字,与雪儿的胎记共鸣,幽蓝光晕竟暂时压制了锁链图腾的戾气。
二、守候:三月绣嫁,情丝织梦
白尘的混沌青光化作光影,重现铃儿三月守候的场景:
卯时,她在闺房绣嫁衣,情蛊丝发簪的粉光当绣线。有一次针戳破指尖,血珠滴在嫁衣上,她却笑着用粉光丝线将血珠绣成并蒂莲:“这样你就永远记得,我为你流血的样子。”
午时,她去冰蝶兰圃采花瓣染线,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落在她发间。雪儿路过时看见她指尖的冻疮(采冰蝶花时被霜冻的),悄悄塞给她个暖玉手炉:“嫁衣要绣到白头,手冻坏了怎么行?”她却摇头:“冻着才好,这样绣出来的线才有‘白头偕老’的温度。”
戌时,她坐在白尘榻边守夜,情蛊丝发簪的丝线缠在他手腕上。“这样你做梦,就能梦见我了。”她曾说。有一次他梦中呓语“铃儿”,她激动得差点碰翻烛台,丝线却缠住烛台稳住——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
“这三月,你绣废了七匹红绸,用坏十二根绣针,却始终没让我见你哭过一次。”白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指尖抚过她发间的情蛊丝发簪,“你说‘中蛊’,实则是怕你觉得你‘只会撒娇’——但你忘了,我的道心,早就被你的‘痴’缠成了茧。”
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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