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不见了。
现在的白尘,像一堵冰墙。你撞上去,不会痛,只会觉得冷。
红鱼,归位。
她一身戎装未卸,连靴子上的尘土都没拍,径直走到院中空地。没有练剑,只是默默擦拭着那柄“承影”短刃。月光下,刀身映出她紧蹙的眉头。
“尘哥,”红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脆,“止戈军那边,还有些旧部需要安置。我想明日去看看他们。”
“准。”白尘应道。
红鱼等着下文,比如“路上小心”,比如“早去早回”。
可没有。
白尘的目光,已投向了遥远的、虚无的夜空。
红鱼收刀入鞘,动作很重,想引起他的注意。可白尘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她猛地转身,大步走回厢房,“砰”地关上了门。
雪儿,归位。
她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汤,轻轻放在白尘身侧的石墩上。医心莲台金花在袖中微颤,那是她不安的表现。
“尘哥,吃点甜汤吧。”雪儿的声音很柔,“你今天看了三百二十七个病人,一口水都没喝。”
白尘终于有了反应。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太甜。”他说。
雪儿如遭雷击。
以前,白尘从不挑剔她的手艺。哪怕再苦的药,只要她端来,他都会笑着喝下。现在,只是一碗太甜的汤,就让他皱起了眉。
她蹲下身,默默收拾着碗筷,双蝶发簪的蝶翼,无力地耷拉着。
笑笑,归位。
她没有进院,只是坐在屋顶,抱着那架断弦又续好的火凤琴。手指拨动,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旋律在夜风中流淌。那是一首《情念战歌》的变调,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她看着院中的白尘,看着他疏离的背影,手指越拨越快。
直到一根琴弦,再次崩断。
“铮——”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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