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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八美觉得灵魂都要冻结的时候,他的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
吐出两个字,冰冷,机械,不带一丝人气:
“早安。”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荡荡的屋顶,和八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早安?”
笑笑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瓦片上。
现在是子时。深夜。
他却说,早安。
“他在南极,守了我们三个月。”清月的声音像是在梦呓,“现在,轮到我们,守着他了。”
“守着一个,已经不认识我们的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