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一副无双摆的棋。
白尘坐在中间。
他喝了一口劣酒,被呛得直咳嗽。
八美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
那笑声,不再是以前那种清脆悦耳、带着灵气波动的仙音。
而是粗鲁的,沙哑的,带着口水呛到的,最真实、最滚烫的——人声。
“尘哥,”清月给他拍着背,眼里闪着光,“这半年,走了多少路?”
“不记得了。”白尘摆摆手,脸上泛起酒意熏出来的红晕,“只记得,鞋底磨穿了三双。”
“那,”小蛮歪着头,指着天上那轮明月,“你这‘守灶人’,还要守多久?”
白尘抬起头,看着月亮。
那月亮,不再像以前那样,透着一股“天道”的清冷。
而是暖的。
像一碗,刚出锅的汤。
“守到……”白尘顿了顿,伸出手,指了指在座的所有人,又指了指这方天地,“守到这炉火,不再需要我为止。”
“那要多久?”笑笑凑过来,眨着眼。
“不知道。”
白尘笑了,那笑容,舒展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大概……”
“要很久吧。”
话音落下。
一阵风吹过。
老槐树上,落下了几片叶子。
每一片叶子上,都开着一朵,小小的,七彩的,情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