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没了睡意,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和清醒。她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把扶住白尘,手掌贴在他后背,一股温和的医道灵力就渡了过来。
“又疼了?”清月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眉头拧成了疙瘩,“今天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胸口还闷不闷?”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
白尘想笑,嘴角刚扯动,就引来一阵咳嗽。
“没……没事……”他喘匀了气,声音漏风,含含糊糊,“老毛病……咳咳……死不了。”
“还说死不了!”清月急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你看看你这脸色!跟那墙皮似的!今天哪也不许去,就在床上躺着!”
“躺不住啊……”白尘想坐起来,可身子软得像团棉花,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只能喘着气笑,“躺久了……骨头……就锈住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陆续醒了。
小蛮揉着鸡窝头,迷迷糊糊地嘟囔:“吵啥呢……天亮了?尘哥今天想吃啥?我给你做……”
红鱼已经翻身坐起,动作利索地开始叠被子,叠得跟军营里一样方正,嘴里还念叨:“今天我去集市,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排骨。尘哥得补补。”
雪儿已经打开了药箱,拿出一排颜色各异的小瓷瓶,挨个检查:“晨间的汤药,得热一热。笑笑,火生好了没?”
笑笑抱着火凤琴,蹲在灶台前,鼻尖沾着一点灰,笑着应:“好了好了,火旺着呢。尘哥,今天想听个啥调调?欢快点儿的?”
若雨、铃儿、无双也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热热闹闹。
这尘心堂,从来就没清净过。
白尘靠在床头,看着她们忙前忙后,心里那点子凄凉,硬是被这烟火气给冲散了。他这辈子,轰轰烈烈地活过,逆天改命地拼过,如今老了,病了,却守着这么一屋子人,也算值了。
早饭很简单。
清粥,小菜,还有几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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