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柔性梁的弹性变形实现,变距运动靠星形弹性元件的扭转变形实现,摆振运动靠桨叶根部与柔性梁之间的锥面滑动副实现。”
她掰着手指头。
“三个自由度,零个铰链,零个轴承。”
赵培林一拍大腿。
“这意思是说,维护的时候连个轴承都不用换?”
“不用换。”
程美丽朝他点了点头。
“柔性梁本身就是承力结构,只要材料的疲劳寿命到位,整个桨毂的大修间隔可以从你们现在的一千五百飞行小时延长到五千以上。”
赵培林转头看着王德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但赵培林的眼眶红了一圈。
三十年了,航空口年年被人卡着脖子,今天头一回在谈判桌上直起了腰板。
皮埃尔站在黑板前面,一直没有转过身来。
他的助手走上去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用法语问了一句。
“先生,我们怎么办?”
皮埃尔没有回答。
罗伯茨倒是先开了口,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用英语对程美丽说。
“程女士,我承认你的方案在概念上非常有前瞻性。”
他推了推眼镜。
“但概念是概念,工程实现是另一回事,你画在黑板上的这套东西,距离真正能飞的成品还有很远的距离。”
程美丽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两页,抽了出来,推到桌子中间。
“罗伯茨教授,这是星形弹性元件的有限元应力分析结果,旁边那张是疲劳寿命预估曲线,载荷谱用的是你们欧洲直升机安全委员会去年发布的最新标准。”
她用指尖点了点曲线图右下角的一组数字。
“在满载十三吨的工况下,这个弹性元件的计算疲劳寿命是八千二百个飞行小时。”
她抬起头。
“你们那套铰接式桨毂的轴承寿命是多少来着?我记得合同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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