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丽闭着眼,声音沙哑。
全场的老工人们此时全围在显微镜屏幕前,随后,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盖过了机器轰鸣的嘶吼。
“90度!”
“微观沟槽垂直度,整整90度!”
“没有一点侧蚀!这比西方国家发表的理论数据还要完美!”
老工人们看向程美丽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崇拜。
这哪里是做实验。
这分明是神迹。
程美丽从陆川怀里站直身子,刚想开口讨杯热水。
轰轰!
车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三辆挂着外事牌照的黑色轿车,气势汹汹地横在了红星基地的大门口,把原本宽敞的通道堵得死死的。
轿车引擎喷出的黑烟在寒风中乱窜。
车门弹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围着昂贵丝绸围巾的男人走下车,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红印的公函。
他抬起头,傲慢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锁定了走出来的程美丽。
“程女士,好久不见。”
“皮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