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的,你若是扯烂了,便自己去请罪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下人,特意拔高了几分音量:“方才世子沐浴,我不慎滑倒,世子心善,怜我湿了衣裳,才赏了这件外袍。”
“你若是不信,你大可去问问世子。”
围观的下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钟玫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敢去质问世子?
元芷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眼底的讥诮更甚,抬脚就要走。
“你给我等着!”钟玫儿在身后咬牙切齿地喊,声音里满是不甘,“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元芷脚步未停,只轻飘飘地丢下一句:“随时奉陪。”
身后钟玫儿的怨毒目光几乎要将她的背影烧出两个洞来。
她拢了拢外袍,心情愈发轻快。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子,元芷褪去湿透的衣裳,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
元芷抚过外袍细腻的料子,想到钟玫儿方才嚣张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冷厉。
她既然主动撞上来,元芷岂会轻易饶过她?
元芷拿起外袍,指尖微微用力,“嗤啦”一声,素色的衣料上便多了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
口子不大不小,刚好能引人注意,又不至于彻底毁了这件外袍。
元芷转身从木箱底翻出针线笸箩,挑了一根颜色相近却略深半分的丝线,捻起绣花针,低头细细缝补起来。
做完这一切,元芷将外袍洗干净,重新叠好,压在枕下。
翌日,元芷照常去松竹院当差。
酉时的日头斜斜坠在院里的杏树上,碎金似的光点透过花瓣筛下来,晃得人眼睫发颤。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林风正忙着折花枝,见了元芷,只朝她打了个招呼。
元芷心下微定,捧着叠得方方正正的外袍,轻手轻脚地往书房去。
江淮正坐在案前翻阅卷宗,他听见脚步声抬眸,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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