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那日出手相救,若非世子恰巧经过,奴婢恐怕有性命之忧,这份恩情,奴婢没齿难忘。”
她字字句句都透着感激,却只字不提那晚马车里发生的事。
江淮的眉头瞬间蹙紧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眸色深沉得像一潭深水,“你只想说这个?”
元芷露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无辜:“难不成,奴婢那日还做了什么吗?世子恕罪,奴婢前几日病糊涂了,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世子可否提醒一二?”
她的语气太过坦荡。
江淮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分明记得,那晚她在他怀里,是何等的娇媚勾人,何等的大胆撩拨。
如今倒好,竟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他死死盯着她,眸子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