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她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一本正经地回话:“回世子,是瑞雪院的何周何小哥。”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和方才对何周说话时的语气如出一辙,落在江淮耳里,却格外刺耳。
江淮终于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沉得像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盯着她,薄唇轻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倒是记得清楚。”
这话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元芷心里暗暗发笑,她放下墨锭,拿起茶盏,给江淮的茶杯添了些热水:“前些日子在瑞雪院当差,他帮过我几次忙,我自然是要记着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淮,语气诚恳:“受人恩惠,自然是要还回去的,总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