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白,强压下心底的羞愤。
“我没有……”她还想辩解,维持体面。
江淮懒得跟她废话,握着酒壶的手微微用力,手腕一扬,壶中剩余的酒液便顺着壶口倾泻而出,尽数泼洒地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地上漫开,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像一道难堪的印记,刻在这满室红妆的新房里。
“你!”谢容澜看着被倒在地上的酒,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床沿站起身,杏眼圆睁,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怒意,“世子,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你别太过分了!”
她只是不愿意与他圆房,难道错了吗?
若不是父亲执意要履行当年与国公府定下的婚约,她又怎么会和心爱之人分别?
她不过是想保全自己而已,他竟这般不给她留情面?
江淮将空酒壶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红烛微微摇晃,光影也跟着乱颤。
他抬眸看向谢容澜,墨眸里只剩冰冷的警告:“安分守己做你的世子夫人,不该管的别管,本世子可以当你不存在。”
他语气平淡,却异常强势,“但若是再敢在本世子面前搞这些小动作,休怪本世子不念及两家情面。”
说完,他不再看谢容澜一眼,袖袍一甩,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门口,房门被他随手带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谢容澜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双腿一软,跌坐在床沿上。
红烛依旧高燃,烛火跳跃,将满室的红妆映得愈发艳丽,却也衬得她的身影愈发孤寂。
新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烛花偶尔爆裂的声响,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江淮离开这儿能去哪里?
谢容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名字——元芷。
定然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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