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斑驳的红痕。
她脸颊微红,拉过被子掩住,嗔了他一眼:“都怪世子。”
江淮低笑一声,伸手将她从榻上揽起,顺势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襟:“今日是谢尚书的寿宴,谢容会有许多达官显贵在,你能应付得来吗?”
元芷笑意盈盈,“世子放心,妾应付得来。”
“那就好,本世子倒是要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冷意。
元芷心头微动,却并未多问。
洗漱完毕后,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缓步走出了偏院。
院外的晨光正好,洒在石板路上,映得两人相牵的手格外惹眼。
江淮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裹着她的手,指尖相扣,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