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眸色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没有半分犹豫,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他将浑身是血的元芷紧紧护在怀里,“别怕,有我在。”
江淮这一抱,怀里人身子轻得吓人,衣料早已被冰冷的血浸得半湿。
谢夫人一见江淮,心头先慌了半截,却仍强撑着护住谢容澜,尖声道:“世子!你来得正好,这贱人她——”
“闭嘴。”
江淮一声冷喝,字字如冰,砸得谢夫人脸色一白,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谢家人,只低头盯着元芷惨白如纸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混着血与泪的痕迹,“我来了,没人能再动你分毫。”
元芷死死攥着他衣襟,眼泪汹涌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孩子……我们的孩子……好痛……世子,我好痛……”
“我知道。”江淮喉间一紧,将人抱得更紧,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大夫,冷声道,“诊脉,就在这里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