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往后谢府里的事,但凡有一点动静,都要及时告诉我。”
“奴才遵命!”
老仆揣着银子,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待那人走远,元芷身边的贴身丫鬟才小心翼翼开口:“主子,她如今已经和离出府,咱们……真的还要再追究吗?万一被人发现……”
“追究?”元芷轻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我这不是追究,是讨债。”
“她欠我的,这辈子,都得还。”
和离?禁足?
太便宜她了。
她要谢容澜痛日日夜夜被折磨,要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点点耗尽生机,死得无声无息,死得求死不能。
回到府中,元芷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在屋内静坐了半个时辰。
再睁眼时,眼底所有情绪都已收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