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认识她,她甚至还让小舅舅做了足能以假乱真的籍牌和路引。
不过,现在看来,籍牌和路引白做了,只凭乐天的那张脸,梁盼盼便没有起疑。
幼安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你也看到了......咳咳......我命不久矣......可我只要还活着......就还是薛坤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官家夫人......咳咳......听说你们三日后就要成......成亲了......”
她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我......我......还能活三天吗?”
男人忙道:“能,能,大夫说了,你这病放在有钱人家不算大事,只要咱们有银子抓药,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幼安眼中噙泪:“......可我们没有银子啊!死就死吧......咳咳咳......只要我能撑到他们成亲......我就是妻......她就是妾......我是妻......她是妾!”
梁盼盼的脑袋被咳嗽声吵得嗡嗡作响,父亲妻妾成群,而她是父亲唯一的嫡女,从小到大,她没少苛待六个庶妹和父亲的那些姨娘。
如果让那些贱人知道薛坤发妻尚在人世,一定会暗中嘲笑她吧。
不行,绝对不行!
梁盼盼眼中泛起杀意,她不会让郭氏活着,郭氏必须死!
“咳咳咳......她该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这可怎么办?咳咳......我还等着她给我敬茶呢......”
幼安咳得厉害,似乎下一刻就要咳死了,可却偏偏没有死,还在继续胡说八道。
年轻男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明天早上咱们没能活着去四时堂看诊,我那位兄弟便会到事先说好的地方,找到那份状子,送到毛御史家里,我委托的这位兄弟,和毛御史的乳兄是连襟,有他在,毛御史一定会接下状子,为你们母子鸣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