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息？炼气一层？！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
寻常杂役弟子，若有灵根，感应灵气快则三五日，慢则数月，引气入体更是需水磨工夫，短则十天半月，长则年许。
即便是内门那些被称为天才的弟子，最快也要数个时辰！
五息？！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是怪物！
“天……天道佑我圣教……”陈老喃喃自语，干枯的手都在颤抖，看向林辰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瑰宝，生怕磕了碰了。
柳老下意识地抓紧了鞭子，却不是为了威慑，而是为了稳住自己同样颤抖的心神。
她深深吸了口气，再看向林辰时，目光中那最后一丝审视和疏离也彻底化为了震撼与一种莫名的……欣慰？仿佛看着自家地里突然长出棵撑破天的神树。
‘有此道侣，教主恢复……大有希望！’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同样的狂喜与坚定。
而意识深渊里的洛凝萱，此刻的感受只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五息炼气？！
即便在她全盛时期，见识过无数天骄，也从未听闻如此骇人听闻之事！这已非资质所能解释，近乎道则显化！
‘他……’洛凝萱的神念僵滞着，所有的羞愤、杀意、傲娇的抵触，在这一刻都被这铁一般的事实冲击得摇摇欲坠。
‘难道……天道所示，他真是本座命定之人？否则何以解释此等逆天资质与进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尽管内心深处那份被“轻薄”的屈辱感依旧炽烈，但另一种更加理性、甚至关乎自身道途与未来的考量，开始悄然抬头。
‘或许……暂留他性命，观察一番？若他真能助本座恢复，甚至……’
洛凝萱不敢再深想下去，只觉得心绪乱成一团麻。
就在这时，床榻那边传来细微响动。
萱儿醒了。
小家伙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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