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便足以教其失控!
‘那群阴东西,又在瞎折腾什么玩意儿!’
为免遭人疑心,他不愿多所拖搁,神色复杂地瞧着织丝女:
“你若别有居心,我也不惧与你鱼死网破。”
“你刚绞杀了一名中期修士,魂魄也该够你消化一段时日了。”
织丝女说道:
“我何曾绞杀过中期修士?”
燕澄正要出门,硬生生被她这话止住了脚步,霍地回过了头来:
“那关才顺……可不是你下的手?”
织丝女应道:
“我不曾听过这名字。”
“只是中期尸修尽皆居于四层,我从未到过四层,又如何杀得了此人?”
这话就如一道霹雳于燕澄脑海闪过。
他满身冷意幽幽,思绪如无缰快马飞奔运转,面无表情地重重闭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