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刚温好的，不烫。”
药汁入喉时，果然没预想中那么苦，反而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味。林凡挑眉：“加了蜜？”
“嗯，”柳如烟眼睫垂着，声音低低的，“丹前辈说你失血多，加点蜜能补气血……而且，你从小就怕苦。”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怕苦，这事只有小时候照顾过他的老嬷嬷知道，柳如烟怎么会……
正想问，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金铁交鸣的脆响。柳如烟瞬间绷紧了脊背，反手抽出枕下的短匕，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
林凡也皱起眉，侧耳细听。那声音来自客栈后院，像是有人在交手，还隐约能听到有人喊“抓住那个丫头”。
“你在这别动。”柳如烟把药碗往几上一放，就要往外冲，却被林凡拽住。
“等等。”林凡掀开被子，动作虽慢却稳，“听动静是冲我们来的，躲不过。”他随手抄起床头的长剑——那是柳如烟特意给他备好的，剑柄还缠着防滑的布条。
“可你的伤……”
“死不了。”林凡活动了下手腕，紫金灵力在指尖流转，虽不如全盛时浑厚，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省得躺得骨头都锈了。”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小姑娘撞了进来，怀里抱着个布包，脸上沾着泥污，看到他们时眼睛一亮，又瞬间被身后的追兵逼得往床底钻：“救救我！他们要抢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三个黑衣汉子已经踹门而入，为首的脸上带道刀疤，眼神阴鸷地扫过房间：“把那丫头交出来，还有她怀里的布包，饶你们不死。”
柳如烟将小姑娘护在身后，短匕在掌心转了个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不怕王法吗？”
“王法？”刀疤脸嗤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弯刀，“在这三不管地带，老子的刀就是王法！识相的赶紧滚开，别逼老子连你们这对‘病秧子’一起收拾！”
林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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