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暗红。
刀疤脸的注意力瞬间被令牌吸走,眼睛瞪得滚圆:“血煞令!真的是血煞令!有了这东西,就能调动血屠的残余势力……”
他话音未落,林凡已经抓住机会,长剑从他肋下穿过。刀疤脸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满眼不敢置信,缓缓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汉子见状,哪里还敢恋战,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急促的喘息声。
柳如烟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凡,指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黏腻的温热感透过布料传来,心瞬间揪紧:“你又流血了!都说了让你别动……”
“没事。”林凡喘着气,目光落在地上的令牌上,“这东西……不简单。”
小姑娘怯生生地捡起令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眼眶红红的:“这是我爹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只要带着这个,就能找到害他的人……我爹以前是血屠的账房,后来发现血屠用活人炼血河经,想报官却被灭口了……”
林凡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看来,血屠的事还没结束。
柳如烟扶着林凡躺回床上,重新给他包扎伤口时,指尖的动作格外轻,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琉璃。“下次不许再这么冲动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林凡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有你在,死不了。”
窗外的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在地平线下,房间里渐渐暗下来。柳如烟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
药碗里的药汁还冒着袅袅热气,清苦的香气中,似乎悄悄掺了点别的味道,像春日里刚抽芽的甜,缠缠绕绕,漫过指尖,漫过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