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钱,就没有口诀。
没有口诀,就无法完成引气入体。
不能引气入体,就考不上道院。
考不上道院,就没有道籍,没有官印,没有修炼资源。
那他这辈子,就只能像父亲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祈求那些高高在上的农司老爷们,今年能施展个“春风化雨术”,赏凡人一口饭吃。
至于找私人教习?
楚白摇了摇头。大周律法严苛,私传道法乃是重罪。
除了书院这种有官方备案的地方,敢私下授徒的“野修”要么收费极黑,要么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根本不是他这种农家子弟能接触的。
这是一个死局。
也是天庭为凡人设下的第一道龙门。
不知不觉,日头已然西斜。
残阳如血,将楚白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干裂的田埂上,显得格外孤寂单薄。
远处,几间破旧的茅草屋映入眼帘,屋顶正升起袅袅炊烟。
楚白停下脚步,站在田垄上,望着那缕炊烟久久出神。
“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