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砸出的坑上，眼神微微一滞。
两个炮弹落进同一个弹坑的概率...
「你钻进去。」江不平停下脚步，把李毅推到一个弹坑前。
李毅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江不平钻进另一个相邻的弹坑，然後把飞行器撑到头顶，低功率运行，既能旋转起来，又不至於拖着他飞出去。
剁剁剁剁剁一四片桨叶在头顶旋转，声音极具节奏感。
人头炮弹不会爆炸，砸出的弹坑就像个窄筒，刚好能容纳一个人。
四片桨叶就像个大锅盖，在桨叶和人之间有一层厚厚的雪地做夹层，就算桨叶被人头砸到，也不至於一下子刮到人身上。
只要有点反应时间，就能停止桨叶运行，眼下权当盾牌用了。
缩在雪洞里，江不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短促有力，与人头炮弹砸进雪里的声响相呼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炮弹落地的声响逐渐变得稀疏，最後彻底停止。
江不平关闭飞行器，把头探出来。
雪地上到处都是窟窿，越接近列车越密集，怪物的身体蠕动着，没有脑袋的屍体被替换到内部，有脑袋的屍体被替换到外部。
「好诡异的换弹！」
江不平吐槽了一句，然後钻出雪洞，跟李毅一起逃走。
他们顺利返回列车。
江不平反手关上车门，把雪地和车厢内部隔开，车内飞舞的雪花一下子落到地面。
「你们没事吧？」林薇关心道。
江不平点了点头：「有惊无险，算是消耗了怪物一波，接下来从长计议吧。」
相比於最开始，怪物的体积缩小了四分之一不止。
大部分是梵雅一箭射爆的，还有一部分是他用飞行器绞的，另外屍体的脑袋是不可再生资源，人头炮弹这招应该用不了几次。
「这个怪物太夸张了！」林薇面露难色，「它完全是由屍体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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