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肇却是皱了皱眉头,垂下眼眸没说话。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女人生了孩子,上面流泪,中间流*奶,下面*流*血的时候,丈夫说,有我在。
却不能真切实在地帮人减轻痛苦,甚至搭把手让产妇的日子好过一些。
事业面临失败,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人生最脆弱的时候。
袖手旁观,让人心生寒意和恨意。
岑肇转头看了看孟妙,目光一寸寸地在她面上扫过,看得仔细,让孟妙的脸颊上浮出红晕。
嗤,也太高瞧了自己的存在,觉得站在这里,就很了不起吗,岑肇心想。
这个女人,和原来的孟妙一样讨厌。
她身上还有一种东西比孟妙更讨厌,那就是自以为是。
真是,让人受不了了!
她表现出来的爱,在岑肇看来都是一种冒犯,一种羞辱,我爱你,我牺牲很多。
“累了,先休息吧,对了,保姆送了牛奶上来,喝了牛奶再睡吧。”
岑肇提醒了一句,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看到了一眼空了的杯子,垂下眼眸。
第二天,孟妙醒过来的时候,头脑发沉,浑身肌肉发软,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摆设,后知后觉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怎么回事?
怎么一觉醒来还变了地方?
还是自己没睡醒,正在做梦呢?
孟妙的脑子一片混沌,跌跌撞撞起身,拧着门把手却拧不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随即,外面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紧接着门打开,开门的是钱灵秀,正端着早饭进来。
“妈妈。”看到钱灵秀,孟妙松了口气,脚步发软走了几步,坐在了床边。
“我怎么在这里?”孟妙口干舌燥地问道。
钱灵秀将早饭放在床边,对孟妙说道:“你睡得太熟了,岑肇抱着你来这里。”
孟妙揉了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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