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应有的回报的。
她没有补偿，却承受那么多，不公平，这不值得。
“我，我要改口供，刚才是我太害怕了，我害怕被报复。”郁黛抓紧了女警胳膊。
有这样一个把柄在手里，比害怕什么报复更加有用。
女警看着郁黛说，只是说道：“你已经签字画押了。”
已经反复无常几次了。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郁黛哀求道。
“郁黛……”
凌文栋从审讯室里出来，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郁黛身体一顿，僵硬转过头来看着凌文栋。
此刻凌文栋像坛子里捞出来的泡菜一样皱巴，烟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狼狈无比。
他快走几步到郁黛面前，“亲爱的，对不起，因为我发生这样的事。”
郁黛神色一愣，和凌文栋对视，刹那间，两人达成了默契。
凌文栋要用情侣情人关系来稳住郁黛，不让她改口供。
而且后续的舆论需要用到郁黛。
而郁黛终究如愿和凌文栋扯上关系，哪怕是不太好的开端，让人有点心理安慰。
可是，她并没有实质性的物质安慰，如果是和解，凌文栋必然要出血。
而且，她还要赔偿郑宏，那些送她的礼物，郑宏现在还要要回去……
不还钱就曝光……
这会，郁黛还是想改口供，名声名誉没了，连金钱也没有。
她不该太快签字画押。
凌文栋见郁黛眼神闪烁，眼神一直往女警的身上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会补偿你，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郁黛抿抿嘴唇，和凌文栋对视，缓缓点了点头。
在场所有人：……
有时候见得多，也挺无语和麻木的。
郁黛反手握住了凌文栋的手，表示接受协议。
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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