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辽军轻骑从侧翼掠过,射来冷箭,或者尝试靠近冲击。曹珝和身边的老兵们奋力抵挡,用弓弩还击,用长枪结阵逼退敌骑。每一次小规模接触,都引起一阵恐慌和新的伤亡。
赵机被迫跟着圆阵移动,他手无寸铁,体力不支,完全是累赘。但他强迫自己观察辽军游骑的战术:他们并不轻易正面冲击尚有组织的队伍,而是像狼群一样环绕、骚扰、寻找薄弱处,用弓箭消耗,制造混乱和恐慌,等待猎物自行崩溃或露出致命破绽。这种战术高效而冷酷,极大地迟滞和削弱着南逃的队伍。
“这样下去不行。”赵机心中焦急,“队伍越拉越长,掉队的人越多,恐慌会蔓延。一旦圆阵被冲散,或者曹珝力竭,就是全军覆没。”他现代军事知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腾,虽然多是理论,但结合眼前实际情况,还是能看出症结。
他喘着粗气,努力向曹珝所在的方向靠近了几步,趁着一次辽骑袭扰间隙,嘶声喊道:“曹将军!不能只退!需……需择地稍作阻击,迟滞追兵,重整队伍!”
曹珝正用弓射退一名逼近的辽骑,闻言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瞪向赵机,怒道:“闭嘴!你懂什么!辽骑迅疾,停下就是死!”
“不停下,被衔尾追击,溃散亦是死!”赵机豁出去了,他知道这话可能触怒曹珝,但更知道按目前状况,大家迟早都得死,“前方若有河流、树林、丘壑,可凭险暂守!哪怕只挡半個时辰,让掉队者跟上,重编队列,也能多几分生机!否则队伍越拉越散,必被辽骑分而歼之!”
曹珝身边的亲兵也有人看向赵机,眼神惊疑。曹珝却是一怔,赵机的话虽然直白刺耳,却点出了他内心深处同样焦虑的问题。他一直想收拢部队,但溃败如山倒,又被辽骑紧紧咬住,根本没有喘息之机。择地据守?谈何容易?哪里还有险可守?但……似乎又是唯一可能挽回一点局面的办法。
就在这时,前方侦察的斥候(曹珝手下仅存的几个)连滚爬爬地跑回来,嘶声报告:“将军!前方五里,有一条断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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