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掉了。如此一来,联防新制虽然得以推行,但失去了最重要的经济激励和部分自我造血能力,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更多将依赖于朝廷的持续投入和各寨将领的自觉性。
“此外,”张承旨继续道,“台谏已有弹章,言讲议所‘臆造新法,蛊惑上官’。吴学士已代为申辩。但为稳妥计,讲议所近日需格外谨言慎行,所有文书往来、议论记录,需更加缜密。你近日所为箭矢、皮甲改良建言,乃是应兵部所请,属技术实务,倒无妨。只是其他事务,需更加注意分寸。”
这是在提醒他,也是保护他。赵机肃然道:“下官明白,定当谨守本分,不授人以柄。”
“嗯。”张承旨点点头,语气稍缓,“草案虽经删改,但能得以试行,已是吴学士竭力争取之果。你之前所提诸多设想,如联防章程、信号体系等,大体得以保留。边事艰难,能进一寸,便是一寸之功。好生做事吧。”
“谢张承旨教诲。”赵机行礼退出。
回到自己座位,赵机摊开一张纸,默默写下“搁置”二字。理想与现实,总是存在着落差。他并不意外,甚至早有心理准备。能在北宋这样一个高度集权、文官主导、重视“义利之辨”的体制内,推动任何带有“功利”色彩的军事改革,都必然是困难重重。吴元载能争取到试点,已经展现了其政治能量和决心。
但,仅仅如此就够了吗?没有经济激励,联防体系能持久吗?边军的积极性能被充分调动吗?他心中存疑。
或许,苏若芷那边遭遇的困境,从另一个角度提示了他:在正式的朝廷制度之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可以迂回达成目标的路径?比如,借助民间商业力量,以更灵活、更市场化的方式,为边军提供部分物资或服务?当然,这同样敏感,且必须规避“官商勾结”、“与民争利”的指责。
他需要更深入的思考,也需要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休沐日,赵机如约来到芸香阁。苏若芷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已在内室备好茶点。她今日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