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人封店,可有开封府签发的缉拿文书?苦主何在?所谓赃物,又为何物?光天化日,仅凭一面之词便要锁拿良民、查封店铺,恐怕于法不合吧?”
班头被她问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你这妇人,好生刁滑!文书自然有,回衙门你便看到!苦主便是这位!”他指着一个缩在衙役身后、穿着体面但眼神闪烁的中年男子,“至于赃物——”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匹看似寻常的绸缎,猛地抖开,“这‘吴绫’之中,夹织了只有官服才许用的金线纹样!这不是违禁夹带是什么?还有这些,”他又指着柜台几匹颜色鲜艳的锦缎,“色泽如此妖艳,必是用了违禁的染料!不是以次充好、欺诈顾客是什么?”
赵机在一旁看得分明。那金线纹样极其细微,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至于染料是否违禁,更非一眼可断。这分明是罗织罪名,刻意找茬。联想到石保兴的威胁,此事背后是谁在指使,昭然若揭。
苏若芷显然也看出了端倪,她盯着那匹所谓的“夹金吴绫”和几匹锦缎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差官所言,妾身不敢苟同。此匹吴绫乃本店上月自江南苏氏工坊按常例进货,纹样为常见的‘缠枝莲’,绝无官用金线样式,差官所言纹样,或许是光线角度的错觉。至于这几匹锦缎,所用染料皆为江南官府许可、市面通行的合规之物,皆有进货凭据与匠户保书。差官若不信,妾身可立刻命人取来账册、凭据与保书,并请精通织染的匠作师傅前来当场验看。若无实证,仅凭猜测便要拿人封店,妾身虽是一介商女,也要到开封府衙、乃至御史台,问个明白!”
她语气铿锵,目光直视那班头,毫无惧色。周围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显然觉得苏若芷言之有理,衙役行事过于蛮横。
班头被她气势所慑,又见围观者众,若真当场验看,万一出了岔子,自己也难交代。他眼珠一转,色厉内荏道:“哼!巧言令色!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今日且不与你纠缠,待回衙禀明上官,自有定夺!我们走!”说罢,竟不敢再提拿人封店,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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