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城中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街上巡逻的士兵增加了数倍,城门提前关闭,商户早早打烊。
赵机靠在榻上,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更让他心焦的是边防局势。
若辽军真的大举南侵,而他推动的边防改革才刚起步,曹珝在涿州能否顶住压力?苏若芷的商道计划必将搁浅,她在江南的产业会否再遭石家报复?李晚晴托付的杨继业旧案,真相才露出一角……
纷乱的思绪中,他忽然想起王继恩。这位宫中大珰对联保会和边防改革都有兴趣,如今局势危急,他能否在朝中施加影响?
还有吴元载。自己那份关于边防三策的条陈,不知他推进得如何了。若能早一些实施,或许今日就不会如此被动。
正思量间,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推门而入的竟是驿馆的杂役老张,手里端着药碗:“赵官人,该喝药了。”
赵机接过药碗,正要喝,忽然瞥见老张的手——虎口有厚茧,食指内侧有细微的刀疤。这不是常年干粗活的手,而是练武之人的手!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有劳了。放这儿吧,我稍后喝。”
老张却道:“药需趁热喝,凉了伤药性。”说着,竟上前一步。
赵机猛地将药碗掷向对方,同时翻身下榻,去抓枕边的短剑。
老张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药碗,手中已多了一柄匕首,直刺赵机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射入一支弩箭,正中老张右肩。老张闷哼一声,匕首偏了方向,在赵机胸前划出一道血口。
门被踹开,刘熺带着护卫冲入,将老张制服。
“赵讲议,你没事吧?”刘熺急问。
赵机捂住胸口伤口,摇头:“皮肉伤。大人怎会赶来?”
“老夫不放心,特意增派了驿馆守卫。刚才守卫发现此人形迹可疑,便暗中监视,果然……”刘熺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老张,怒道,“说!谁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