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军之要在赏罚’,直指要害。陛下看了,也会动容。”
赵机谦道:“还需两位斧正。”
三人又商议了一个时辰,敲定各种细节。午时末,王化基匆匆离去,他还要去联络支持翻案的御史,统一口径。
未时初,赵机换了身寻常文士袍服,只带一名护卫,骑马前往大相国寺。
腊月的相国寺,香客不多。后园梅林正值花期,红梅白雪,相映成趣。赵机让护卫在园外等候,独自步入林中。
梅香清冷,雪地寂静。走了约百步,见一亭中坐着两人。其中一人身披白狐裘,头戴帷帽,正是耶律澜。她身旁站着一名侍女,手持暖炉。
“赵知府果然守时。”耶律澜起身,帷帽轻纱后看不清面容,声音清冷如这冬日寒梅。
“郡主相邀,岂敢不来。”赵机在亭中石凳坐下,“只是不知,郡主以‘故人’相称,赵某何时与郡主有过交情?”
耶律澜轻笑:“易州榷场一面,赵知府舌战我大辽官员的风采,澜记忆犹新。此次汴京重逢,岂非故人?”
“郡主好记性。”赵机不动声色,“不知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耶律澜挥退侍女,亭中只剩二人。她掀开帷帽前纱,露出真容。与赵机想象的异族女子不同,耶律澜面容清秀,眉目间有汉家女子的温婉,但眼神锐利,带着草原儿女的英气。
“赵知府是聪明人,澜便直说了。”耶律澜直视赵机,“杨继业案,你当真要翻?”
“冤案自当平反,此乃天理公道。”
“好一个天理公道。”耶律澜微微倾身,“但赵知府可曾想过,此案若翻,会有什么后果?”
“愿闻其详。”
“第一,石保兴虽已下狱,但石家在军中根基深厚。你若穷追猛打,必遭反噬。”耶律澜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第二,杨继业当年在代州,杀我大辽将士无数。他若恢复英名,我大辽军中必有反弹,边关恐再生事端。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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