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李晚晴为伤员重新包扎。王振左臂的箭伤不轻,李晚晴处理时,他忽然低声道:“姑娘,可是姓李?”
李晚晴手一顿:“你认得我?”
“不认得,但听疤哥提过。”王振道,“他说,当年李处耘将军的部下,有些流落各处。姑娘气质不凡,又精医术武艺,故有此猜。”
李晚晴沉默片刻:“我父亲确是李处耘。”
王振叹息:“李将军……可惜了。当年我们在涿州时,还受过李将军部下的照拂。后来李将军遭贬,部下星散,没想到还能见到后人。”
“你可知道我父亲旧部下落?”李晚晴急切问。
“具体不知。”王振摇头,“但听说有些人去了河东,有些人隐姓埋名。姑娘若想寻访,或可往磁州一带打听——那里靠近河东,又是三不管地带,适合藏身。”
李晚晴记下,不再多言。
午后,赵机召集众人议事。
“曹将军,你带一百兵,押送萧禄及降兵先行返回真定府。”赵机部署,“我在此再停留一日,处理些事务,明日启程。”
“转运还要停留?”曹珝不解,“此地不宜久留啊。”
“正是此地特殊,才要多留一日。”赵机道,“黄榆关是宋辽边境要冲,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我要借此机会,摸摸边境的底。”
曹珝领命而去。赵机又召来刘里正:“刘里正,黄榆关平日往来商旅,以哪国人居多?”
“回转运,约六成是辽商,三成是宋商,还有一成是西域、回鹘等地的胡商。”刘里正道,“自边贸新规试行后,辽商来得更多了,但纠纷也多了。”
“哦?什么纠纷?”
“主要是货物估价、税收计算方面的争执。”刘里正道,“辽商觉得宋方税吏故意压价,多收税;宋商觉得辽商以次充好,骗税。上月就闹出过人命,一个辽商被税吏打死,辽国那边闹了很久,最后赔钱了事。”
赵机皱眉:“打死人?为何没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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