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什么?”
“只是定州乡绅联名上书,说……说安抚使的新政过于严苛,恐激起民变。”郑文昌硬着头皮道,“为首的刘员外,其子现任御史台察院御史,昨日还来信询问此事。”
这是搬出朝中关系施压了。赵机冷笑:“民变?郑知州,我进城时看过,城外流民安置点井然有序,屯田农户领到种子耕牛,无不感恩戴德。要闹事的,恐怕不是民,而是那些占着荒地不耕、坐待地价上涨的豪绅吧?”
郑文昌哑口无言。
“明日,我要亲自巡视各县荒地。”赵机起身,“郑知州若觉为难,可称病回避。但若有人阻挠新政,休怪本官按律严惩!”
当夜,驿馆。
曹珝检查完各处岗哨,进屋低声道:“安抚使,驿馆周围有眼线,至少三拨人。”
“意料之中。”赵机正在灯下翻阅定州田亩册,“郑文昌不敢明着对抗,但会纵容甚至暗中支持豪绅阻挠。明日巡视,恐怕不会太平。”
“要不要从真定府再调些兵来?”
“不必。”赵机合上册子,“三百骑足够震慑。况且……我正想看看,他们会用什么手段。”
次日,赵机率队出城,先往定州最北的望都县。
初春的河北平原,残雪未融,土地开始解冻。官道两侧,可见零星农户在整地,但大片荒地依旧荒芜,有的甚至长满灌木。
行至望都县界,前方出现一片丘陵地带。曹珝示意队伍缓行,亲自带斥候前出探查。
片刻后,曹珝回马禀报:“安抚使,前方三里有个隘口,两侧山坡有动静,像是伏兵。”
赵机眯眼望去:“多少人?”
“至少百人,藏得很隐蔽,不是普通山匪。”
“绕道?”
“绕道要多走二十里,且必经另一处山谷,也可能有埋伏。”
赵机沉思片刻,下令:“前队变后队,后退两里,在开阔地列阵。派快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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